“我可能一时想到了你”
“可能就是想见到这样的你”

逃亡死寂(GALLAGHER/一,二)

摘要:


Noel感觉自己要睡着了,Liam还在讲巡演的事,他用了各式各样的比喻和自己编造的词语,Noel听的越来越不耐烦,他根本不能明白Liam要讲什么,他有点生气,然后,然后就像往常一样打了Liam一拳,顺其自然地,他们又纠缠在一起,Noel接住Liam打往脸上的那拳,真没劲,他想,或许我们不应该待在这里。他立马结束了战争,翻身起来清好了衣服,拿上了吉他,去租了新车。晚上就走,他想,今天晚上就走,去他妈的巡演。


WARNING:


ooc,含众多等情节,公路旅行情节,路线是伪造的,共六章左右


01.


Liam把包推到一旁,从后座探出头来,Noel被吓了...

月亮知道所有的语言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如果要我回想,这将是我记起的第一件事。


我反复解剖自我,一次次把幻想推翻重塑,我能记起线代笔记上被着重划圈的日期,我能记起圣诞夜放在桌上的苹果,我唯独记不起那晚的月光。


因为那天晚上没有月亮。


在那个晚上,在理智和情感的斗争中,在看到他推开门走近我的瞬间里,我最为仰赖的魔力缺席了,为了这一个夜晚的缺席,我放弃了一次跳崖的行为表演,从此只配在崖边徘徊。


为什么我会对月亮的缺席如此不舍?


或许我是期望对着月亮下咒的,纵使他千变万化,不得永久圆满,我也希望能向他祈祷。


或许我是期待某种不变,三十年前的月亮和现在的月亮还是同样的月亮,他没有...

超级香槟星

00.


在放超级香槟星,余心乐跟着节奏抖了抖身上的水。


出门太急没来得及拿伞,他又懒得回家拿伞,只好把唱片裹在外套里,匆匆跑到店里。


俱乐部还没有开门,余心乐是从仓库的侧门溜进去的,他把唱片放上,抖了抖身上的水,然后给自己倒了杯酒。


约的人还没来,但是他并不着急。


他在等一个结尾,每个故事都会有结尾,所以他要等的人总会来。


他坐在吧台里,没头没脑地想到自己应该买点开心果回家,上次那一大罐快吃完了,或许还应该买点巧克力粉,但这不急。


当务之急,买开心果。


他对自己重复了几遍,随即想到没有开心果其实也没什么,他吃这个牌子的开心果太久了,其...

Move on(戏精宿舍/现欧)

然后,高述想,然后。


国外雪总是洋洋洒洒地下,把回国后碰到的几场雪都衬的小家子气起来。高述端着咖啡站在窗前往外望,雪停了有一阵了,但被扫到街边的雪还没完全融掉,行人走来走去,街上被踏出黑泥来,显得混乱不堪,高述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回自己的电脑。


有些事情是没法改的,他心里明镜一样清楚,比如洁癖,比如高要求,比如不喜欢吃辣,比如,他允许自己打个顿,好把这个名字绕过去。


他把手头上最后几个数据录到电脑里,然后坐在椅子里继续发呆。手机屏幕上工作群里的消息不断往外弹,新一批实习生要走了,又是星期五,今天晚上一群人打算去吃火锅,正盛情邀请着这位前辈。


火锅这个词猛然撞进眼里,...

一个简单的同居日常

*
一如既往的弃权声明,他们只属于彼此
*
狗血鸡汤文,愿大家都得到自己想要的

*

队——长——生日———快乐——

史蒂夫起床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对于作息良好的超级战士这个时间点算是“赖床”了,但鉴于前几天的任务,这个赖床行为有理由被美化成,一个良好的休息。

他坐起来甩了甩头,试图想弄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醒了?”

巴恩斯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着床上一脸茫然的美国队长。

“你的粉丝们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可能会尖叫。”

斯蒂夫脑子还没转过来,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回应了巴恩斯,上次那个什么见面会,斯蒂夫回想起当时的尖叫声都觉得耳朵疼。

他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腿麻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单腿跳到了浴室里,试图一个冷水澡把自己神...

蛋糕



卜凡看着面前的蛋糕有点失神,主持人叫了好几声,他才找回几丝神志。

蛋糕放的有点久了,上面的糖霜有点硬,卜凡装模作样地吃了一口,配合着主持人的调侃笑着为自己打造吃货的人设。

“是的,我特别喜欢吃,谁抢我吃的都不行。”

配上恰到好处的微笑和唇边没来得及擦掉的奶油。

下节目的时候经纪人给他看微博,他在台上这个笑已经被调了无数个色调,配上各式各样的文案,在微博上很刷了一会儿屏。

卜凡自己也找了几张节目组的照片,配上一句谁都别抢我吃的发了微博。没过一会儿下面就是一万多的评论。闲着也是闲着,他干脆一条条地翻着看,下面无外乎说被他帅倒或者说他才三岁的。夹杂在其中的一条写到,

“这句话是不是岳岳也说过。”

没有赞也没有回复...

🌟


我的男孩吻了我,他托起我的脸。
你为什么哭?他问

****

“请参观者往这边走。”

岳明辉拿着宣传单跟着前面的导游团在博物馆里晃来晃去试图找到刚开的星象照片展。

他刚刚做完课题研究,拿到了两个星期的休假,准备好了在家里和健身房里窝两个星期,外面太热了,他实在懒得出门更何况他也没什么特别想去。

博物馆里有星象照片展,他实在是想看一眼才出的门,万万没想到,博物馆改修了,他进去就迷了路,只好跟着一起进馆的大部队晃来晃去,希望能找到这个展览。

可惜导游团好像不是为了来看展览的,岳明辉跟着他们走了三四个展厅,快两个小时了,连展览室的标牌都没见过。

他有点沮丧。

“这座雕塑是刚刚从N城送来的展品,不算贵重,但是其雕刻出的容...

Crush(二修)



“英文单词里有个词叫crush。”

岳明辉把左边耳机拿掉,装作漫不经心地听着前面两个老师助理聊天,本来以为能听到点期末考题的内容,结果前面的小助理好像是在聊自己的感情问题。

他把耳机重新戴好,摇摇头又开始和面前的习题纠缠,自己这次期末完了,就要回国去当练习生了他还是希望最后一次期末能考好一点。

练习生,岳明辉一面写题一面走神分解这个词,练习生,扩词来讲的话就是长期练习的学生吧。

我的学生时期真是漫长,但这也没什么不好,一切正在开始的青年都不能爱,他们应该学习嘛,他想到里尔克的信件集里的句子笑了笑,没把这件事想下去,重新和面前的题目纠缠起来。

机场的广播一如既往的嘈杂,岳明辉揉了揉太阳穴想着是先回家还是去...

垂死者

*

岳明辉是在打完球准备回大厂的路上被拦住的。他刚刚打完球,身上都是汗,不怎么舒坦,他拎着外套想赶快回去冲澡,结果被人截胡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们先回去好吗。”
面前人没动。
“哥哥想回去冲个澡,否则这样站着要感冒的,先回去吧。”
听到感冒,面前的人在动了动把路让出来但是还是站着没动,岳明辉有点烦躁,干脆自己大步往回走,没在意后面的人跟上了没。
不就是被淘汰吗,自己都没这么大反应,至于吗?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岳明辉就看见那人站在清好的行李前,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说是回来了好好谈谈,但是实际上也不知道能谈什么。岳明辉站到卜凡旁边,手搭到他肩上,想着要怎么开口才能不那么尴尬。
“不就是淘汰吗。”
岳明辉没来得及...

存档

我真的很喜欢哭唧唧的攻
而且凡哥自己就很爱哭

想看凡哥很伤心,岳岳凑过去安慰
凡子一边哭一边把岳岳抱坐在自己怀里索吻
手还不安分往衣服里伸,岳岳不想做,就把凡子手打掉,结果凡子就委屈巴巴地看着岳岳
没办法岳岳就安慰性吻凡子眼角
最后被按着这样那样的

想看做的时候,凡子舔吻岳岳纹身,吻着觉得纹上去肯定超疼
又想到岳岳最难熬的时间自己还不在
就又有点泛泪想哭
岳岳一边低声喘气一边还要安慰小哭包

“我们在一起后的时光,让我从前独自一人的时刻不值一提。”

啊,黄色废料使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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